因此,圓圈就此完成
8 八月, 2011



多姆
where there is love, there will beloved
愛在那裡,愛就會到那裡。
多姆

“宇宙裡沒有巧合“﹣﹣﹣﹣﹣﹣與神對話第一冊。
首先,我們是一群藝術家。
我們的發起成員中,有時裝系,有純藝系,有文字系, 有電影系, 有設計系,有音樂系,有視覺系,畫系…….等 等 等 等。
最初只是創作上的文流,一路到後來才發現大家都對現在被歸類為NEWAGE的題目有興趣,談笑間,這個小組便誕生了。
我一向相信人和人之間的相遇,總不是偶然。
人與時代間,亦然。
這小組我想和其他NEWAGE小組有一點不同的是,我們不打算轉載太多的資訊,這些坊間已經有很多人在做了,我們緊隨在後便可。
我們希望在這裡,大家能就著所接收到的資訊,提些問題,或者意見,多多討論一下。
繼續相信,理性討論。
單純的接收,而沒有消化,對事情沒有甚麼幫助。
事實上,我們能找回來的資訊已經多到,從現在 一直到2012都未必能全部看完。
但重要的不是資訊,而是我們自己。
這期間,很多朋友開始感覺到事情的迫切性,紛紛追問我很多有關NEWAGE的資訊,2012到底會發生甚麼事。
我想強調一點,到目前為止,我所說的,都是依書直說,當然那裡面夾有一些我自己的見解,不過,不代表那些一定正確。
我只是比大家先行一步,多看了點書。
事實上面對這空前的巨變,我也想能找到個救世主,衪能給出所有的答案,指導我人生的方向。
但這世界從來沒有這樣的一個神。
我們總有迷惑彷徨的時候,然而就連這個,也是我們所選擇的,讓我們能夠在每一個情況下,去做有關於我是誰的決定。
這本是人生之所為何來。
所以,對於你看己的人一生,除了你之外,還有誰能對它做決定呢?
當所有人問我面前放著這些困難,甚至荒誕,以我們之力好像無從入手的狀況,我們該怎面對的時候,我總會說:
如果NEWAGE裡面的這一切都是假的呢?甚麼外星人2012等等都市子虛烏有呢?
明天還是會來,而從來沒有人知道明天會怎樣。
早前在一本台灣出版有關於2012的書裡面看過一句話,一直記在心頭,我覺得面對面前這個變得誇張的世界,這個感度很值得學習。
“如果明天就是世界末日,而你今天還是會在做你一直在做的,那明天來不來,已經不重要了。“
我想現在是時候,讓我們去走我們想走的路,做我們想做的事。在這顆被稱為大地的星球上。
到目前,我們還沒有甚麼具體的計劃要去做甚麼,不過,如果大家有需要的時候,請呼喚我們,地球畢業生。
日後有人問起你:你在那裡畢業?
你回答: 地球。
在座所有人,不管他來自那個維度,那個銀河,都會對你肅然起敬。
這裡面完全自由,任何人都能參與進來,只要你視自己為地球的一份子。
我們,期待與你們相見。
2011年6月12號,寫於倫敦,飛往香港之前三小時,多姆。
加入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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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都想談談,日本。
沒想到卻要等到這種時候,我才打開電腦,按下鍵盤。
希望還來得及。
身為一個土生土長香港人,不論有心或無意,總對日本這兩個字,有點趨之若鶩,有點點仰慕。
那可能是由於香港這個社會本身對我們的熏陶,小時候的卡通,長大了的動漫,家樓下的10元店,鬧市裡的壽司店。
沒有讀過日文,口袋裡總說得出幾句KONNICHIWA, SAYOONARA 。
動畫裡面的清靜簡樸的小鎮,大雄好像永遠只活在那幾條街道;日劇裡面整潔四正的東京,木村托哉身處的街道好像永遠的熙來攘往。
還是,村上春機筆下的那種“電話裡傳來對方事務事式的話語“?
其實那只是加起來在我心中拼湊成一個叫做日本的概念,我甚至連日本國土也從未踏足過。
事實上我們道聽途說回來的,有幾多真確,有幾多是描畫,沒有人知道。
直至,我在英國倫敦遇上生命裡面第一個日本朋友。
她的名字,叫做 坂本夏海。
那是一個走在街上會叫人流一點微汗卻清風送爽的夏天下午。
那天,是暑假語言班開始大概一個星期左右的時候。
在快要下課,我的白日夢做得正酣的時候,班房裡忽地響起了刺耳的鐘聲。
胖胖的,頂著一個光頭卻很慈祥的老師用很典型老倫敦腔叫我們不用緊張,那是火警測試,我們馬上沿著指定的火警路線走到樓下空地上就可以了。
於是我們便一一離開課室,走下樓去。
走到樓下,當我一回過神的時候,旁邊站著那一個她。
這一分鐘我站在何地
陽光灑落她的臉龐,那個笑容那樣的甜美。
她是我班上的其中一個同學,只是我們一直分開兩個小組來坐,我一直沒有知道她叫甚麼名字。
不過我知道她來自日本,那個我們有點趨之若鶩的島國。
如果你有走火警的經驗,你應該知道,等待的時間,有時候,可以很長的。
我感謝那一天的火警鐘好像出了點問題。
後來我知道,她的名字叫做坂本夏海。夏天的夏,大海的海。
後來我知道,她來自東京。已經在武藏野美術大學畢業,來倫敦是想多廣見聞,感受一下西方國家。
後來我知道,她和我修讀是同一個學科,而且是同一家學校。
後來我知道,她在我的心中已經留下了永遠不會消褪的痕跡,從此以後,生命裡平添多一個我會永遠會給他在心裡留下位置的人。
從她身上,我開始真真切切的感受日本。
他們確實很認真,很一絲不苟,我試過一次和他們坐巴士,我把腳擱在前方的座位上,他們以老師教訓小孩,微帶一點斥責的告訴我不應該這樣做。
他們確實很努力,很孜孜不倦,每到論文前的死線,你見到唯一不在學校圖書館的就是日本人,因為他們一個星期之前寫好了。
他們確實很有禮,不止是對老師,而是對身邊所有人,因為他們懂得尊重。
他們確實很守規矩,連英國人自己很多上巴士不付錢,日本人見了,總會側目。
後來當我再多認識了好幾位日本友達,我漸漸明白到,香港人對日本的那種喜愛,或者說,偏愛,事實上是基於甚麼原因。
我知道有些老一輩到現在也痛恨日本人,痛恨他們當年侵華,痛恨他們當年辱我河山,痛恨了一輩子,對此我一直沒有甚麼話說,我不是不能理解那種心情,我只是覺得,我們不應該因過去而畫圈自限,如果說一百年前他們攻打我們,因而我們不能忘記這份恥辱,那一千年前他們西來虛心向我們求教,用心學習我們的文化,謙恭得從此稱自己國家的語文為“假名",尊稱中文為“真名",那我們又要不要一直將對方曾經是我們學生這件事一直掛在嘴邊?(很有些人事實上確實會。)
有人會辯說:那不一樣呀,那是多少年以前事了?但侵華之事就在不久之前,歷歷在目呀!
對於時間,我一直不很理解,可能是自己對數理方面一直很差,沒有概念,我也不很明白,同是過去,為甚麼較接近的重要性會比較遠的高,對我來說,反正兩者我都沒親身經歷到,分別只不過是一個寫在歷史書的第一章,另外一個寫在最尾一章。
我知道,如果說要叫曾親身受過日本鬼子戕害的老一輩放下,甚至原諒他們,是不怎麼可能的一件事,我相信身受其害的那個如果是我,我也做不到。
然而,這正正是在這件事裡面我想表明的立場:我們去評價一件事,一個人,甚至一個民族,憑的,不應該是其他人對該事情/人的說法,而是你自己對那件事情的經驗。
然而,我們又有多少次棄真真切切的經驗於不顧,一生只追逐那些人云亦云?
今天我夠膽說一句:在我的人生之中到目前為止經歷過的日本人,每一個,都值得尊重,都值得我們這個所謂的大國學習。
他們表現在我眼前的,對學習的孜孜不倦,對做任何事情的一絲不苟,每每都令我這個中國人汗顔。
關於中國人這三個字,日後,總會再談談,因為在這邊感受著日本的同時,我也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中國人這三個字,背負著的是甚麼含意。
在特區長大的中國人,在國內長大的中國人,在對岸長大的中國人,以及各種各樣流漾在血管裡幾千幾百億條相同的基因。
事實上,也正因為這各式各樣種類繁多的中國人,當我和日本人相處下來,就份外對比出日本人的那種特質
一句說話下來,日本人所表現出來的各種各樣形態,不論美醜,根底裡,都是出於一份自卑。
那包括了當年派使遣唐,二戰野心要建立其大東亞共榮圈,到後來戰後的迅速經濟堀起。
於我所見,無論是自我謙卑恭順到要大量輸入外地文化,或是瘋狂到打算憑一己之力妄想要統治亞洲,在在所有,都建基於他們了解到自己民族的缺乏。
由於了解到自己甚麼都沒有,所以不惜將其他民族的文化納入自己國家,不介意做其文化奴僕。
由於了解到自己甚麼都沒有,所以當眼前機會到了,能為自己國家開托一大片疆土,以補完與生俱來的不足,他們不介意泯滅良知,犯下彌天大錯。
那可能是已經植根於其整個民族裡面,就像我們被植入了香港精神一樣,他們未必每個都思考這這個問題,但整個社會,以致整個國家總會將人潛移默化。
我們是先有那樣的個人,於是建築起了那樣的社會,但後來社會自己成形了,卻反過來做成這新一代的個人,每一個新一代都不得不被社會染色,帶著上一代遺漏下來,本該在這一代已經截然不同的基因。
這是身為一個個體所需要思考的,也是我們生於這個時代所需要重新面對的問題。
舊世界裡面的價值,是否都正確?如果它是正確的,那為甚麼今天我們面前的社會有那麼多的問題?是制度出錯了嗎?還是舊制度已不足夠應付新產生的狀況?又有多少個狀況是由制度本身做成的?
我屬於八十後,正正是目擊這個我生長皆於斯的地方,從英國國土過渡成為中國大地的一代,我對前英時期的香港沒有很深的回憶,畢竟那個時候我還小,只知道電視機上,新聞裡面的面孔都是外國人,爸爸媽媽跟我說我們是中國人,寫的是漢字,說的叫做廣東話,學校裡卻要被迫學外國的語言,那時候我問過老師,為甚麼中國人要學英文?而且如果這個學不好,日後很難找工作喔?老師只搖搖頭,面上一言難盡,好像她自己也很想找人問一問這個問題。
自我懂性以來,那時已經進入了特區時代,一直到現在,香港人本身,也在面對這樣一個問題。
我是誰?我們又是誰?在這世局裡我們扮演的是甚麼一個角色?用一生時間去賺錢嗎?能有別的甚麼選擇嗎?有甚麼更重要的嗎?甚麼才有價值?甚麼才是價值?
這是我們想要的世界嗎?
在facebook上面看到一條據稱是一雙男女分手時的實況的片子,對話內容極盡尖酸刻薄的能事,然後呢?
隔天再買本七周刊,看看裡面俊男美女的整容大揭秘,然後呢?
或者,目前我們能做的就只有,看完後,輕按一下 " like this "。
P.S.
一直到後來,夏海還成為了我的日文老師,只是我們的課沒上多少次,她已經回到日本去。
她在這邊的課程還沒有完成,不過她決定停學,過一年再回來,今次地震發生的時候,她正在東京。
天佑我們。
(已經忘了何時,攝於倫敦,特拉法加廣場)
2011年5月6日,倫敦時間,晚上11時28分。
多姆。
原載於:
http://kingkingkingking.xanga.com/746301881/多姆倫敦留學日誌(四)/
Dear No.50
我很想妳我很想妳我很想妳我很想妳我很想妳我很想妳我很想妳我很想妳我很想妳我很想妳
5年了我還放不下
或者當年的我真的太差太差,做錯很多很多事
但我用這5年改了,我想讓妳看見我的改變, 想讓妳知道這些年我為妳多努力!
我一直很想找你,但
電話不接,MSN不上,FACEBOOK不accept
和所有的共同朋友不連絡
你真的這生都不想再和我有什麼牽繫嗎?
我知道說什麼也沒有用.....
可能對妳來說我根本不算什麼
可能妳心裡很憎我這個人
可能妳根本早已經忘了我這個人.....開始了你的新生活
無論如何我都祝你過得健康,快樂,幸福,找到一個很帥,很富有,很照顧妳,很健康,對妳很好很好很好比我對妳還好的男人
希望下個5年妳會回來
No.51